学生记者重走长征路之红军过草地纪念碑

2016-10-14 10:11:06    来源:上海教育新闻网    作者:余竞一 史汉卿 王培薇 方林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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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族讲解员动情诉说红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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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记者在纪念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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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向“红军过草地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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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边上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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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上的天气变幻莫测

上海学生重走长征路系列报道(五)

任何民族都需要自己的英雄。真正的英雄具有那种深刻的意味:播种,但不参加收获。这就是民族脊梁。他们历尽苦难,我们获得辉煌。

——题记

车子停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日干乔大草原旁,学生记者们依次走下车。虽是7月,但草原上的凉风吹得人不禁打哆嗦。大草原旁竖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红军精神永放光芒。这里平均海拔3600米,是红军长征过草地的“主战场”。

“死亡之海”  英魂长存

日干乔沼泽位于红原县瓦切镇北部,东临松潘县,西连阿坝县,北与若尔盖县接壤,面积约250万亩,是红二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左路纵队穿越草地北上的必经之路。可以说,日干乔大草原的每一寸土地上,几乎都留下了红军的足迹。

这片茫茫开阔、沼泽泥潭遍布的大草原,天气变化无常,即使是仲夏季节,时而寒流滚滚,时而暴雨倾盆,狂风、冰雹、风绞雪随时可见。把时钟拨回80年前,当时被迫长征的红军,行装早已减少到不能再减少的程度,单薄的衣服破烂不堪,入夜寒流彻骨,只好三三两两挤在一起,互相取暖。更严重的问题是粮食的匮乏,红军只得挖野菜、煮皮带、喝凉水,想尽一切办法充饥。茫茫草地残酷无情,不知夺去了多少红军战士的生命。因此,这里也被称为陆地上的“死亡之海”。

1935年8月,红军征服雪山后,党中央在毛尔盖召开政治局会议,决定红军第一、第四方面军分别在毛尔盖和卓克基集中,混合编为左右两路军,在中共中央统一指挥下,继续北上过草地。右路军在毛泽东、周恩来、徐向前、叶剑英等率领下,从毛尔盖出发,绕过松潘穿过草地向班佑前进。左路军在朱德、张国焘、刘伯承等率领下,由马塘、卓克基出发,穿过草地向阿坝地区开进。
据了解,1936年7月底,红二、红四方面军左路纵队从阿坝出发,经红原,渡过嘎曲,踏上了征服泽国草地的艰难历程。在穿越大沼泽的途中,因粮食、药品等物资缺乏,许多红军战士葬身“草海”、泥潭和沼泽中。岁月流逝,英魂长存。据介绍,每年从四面八方前来凭吊革命先烈的人们络绎不绝。

红原首创 “牦牛革命”

学生记者们沿着草原边上一条蜿蜒的小路拾阶而上,前去探访红军过草地纪念碑。台阶的尽头,迎面就是一块高耸的纪念碑,碑上几个鲜红的大字“红军过草地纪念碑”。绕到纪念碑的另一面,可见几个豪放的大字“长征精神永放光芒”。“红军过草地纪念碑”全名“红原瓦切红军长征纪念碑”。这座不朽的丰碑,将红军长征这段历史深深地铭刻在所有人的心中,成为中华民族永远的精神力量。

为什么纪念碑设在这里?这里为什么叫红原?

在纪念碑前,红原县地方志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讲诉了这样一个故事:1935年,老红军侯德明一家9口跟随贺龙部队参加红军,踏上了漫漫长征路。侯德明那时12岁,侯家出征的除了侯德明的父亲侯清芝、母亲刘大梅外,还有侯德明的爷爷侯昌千、奶奶殷成福、幺爷侯昌贵、姑姑侯幺妹、四叔侯清平、小叔九生。侯家9口举家长征的壮举当时闻名红二、六军团。

“过草地难于过雪山!”当地人如是说。红原这片草原沼泽地险象环生,奶奶刘大梅就是在过这片草地时牺牲的,而爷爷当时是红军连长,走在队伍的前面,家人平时很难与他见上一面。后来因父亲生病,组织就将他托付在当地一个叫格西阿谷的藏民家里。在差100多公里就要走出草地的地方,侯德明双脚溃烂,实在是走不动了。此后,在气候无常沼泽遍布的草地上,侯德明和他的几位亲人相继牺牲或失踪了。红军长征到达陕北时,侯家实际上只剩下父亲侯清芝、爷爷侯昌千及幺爷侯昌贵3人。

这片草地镌刻下中国革命史上那段最为艰难、最为悲壮的征程。但在这段艰苦的岁月里,红原广大牧民群众不畏反动势力的威逼,救助和收留了众多红军伤病、掉队及失散人员(侯德明就是其中之一);在险恶的环境下,日干乔大草原上的牧民踊跃为红军引路当向导,还拿出自己家维持生计的青稞和牦牛支援红军。

红原这方热土和广大牧民群众给予了长征中的红军最有力的支持和帮助,为红军队伍保存了革命力量,为红军取得长征胜利做出了积极贡献。毛泽东主席在延安时期和全国解放后,曾多次高度评价红军长征爬雪山、过草地时,藏羌人民的革命业绩,并深情地将其赞誉为中国革命史上特有的“牦牛革命”。

1960年7月,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经过的这片草原,以及川西北人民在中国革命危难关头做出的贡献,经国务院批准建立红原县,周恩来总理亲自题词“红军走过的大草原”——“红原”。

继承遗志  不忘初心

红原的每一寸草地都深印着红军的足迹。1935年至l936年,中国工农红军在这里翻越了长板山,三过草地,驻留时间前后长达半年之久。

茫茫的红原草地,历经80年的沧桑之后,仍然广袤无际,块块湿地草甸让人想起当年红军过草地的画面,肃穆悲壮。  

在大沼泽的最前端矗立着几块石碑,正中一块铭刻着周恩来题写的“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地”十个大字,左边的石碑上镌刻金色的大字“红军精神永放光芒”,巨大的“红军过草地纪念碑”,则像一块锥体直刺蓝天,似乎在诉说挺拔向上的红军精神。

学生记者们神色凝重、心怀敬意地绕着纪念碑走了一圈。在纪念碑的侧面镌刻着一段令人肃然起敬的话:“任何民族都需要自己的英雄。真正的英雄具有那种深刻的意味:播种,但不参加收获。这就是民族脊梁。他们历尽苦难,我们获得辉煌。”这是革命者的墓志铭,是牺牲在这片草原上数千名先烈人生的真实写照。他们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为的只是心中的信仰,这片草原是他们勾画梦想的一个中转站。

昔日的红军,为了新中国的建立,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无怨无悔地长眠在这块远离故乡的热土上。他们是真正的民族脊梁,是让新中国人真正站起来的源泉。他们对这块国土有着更加深厚的感情,有着更为美好的梦想。

80年,弹指一挥,今日的日干乔,虽然已经远离了那段悲壮的历史,但一种永不磨灭的精神将永远伴随着她,以一种永不妥协的精神激励着各族人民。

【记者手记】

在驱车驶离红原县日干乔草原的路上,我们的心在颤抖:当时,中央红军主张北上,经过草地的时间足足有6天6夜。第3天,红军就已经断粮了。而且因为天天瓢泼大雨,原先的草地逐渐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地,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每位红军战士的脚、腿都浸泡在污水、烂草根、泥潭中,有三分之一的战士生了脚疾。如果说,总行程长达两万五千里的长征,是世界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那么红军无疑就是这个“奇迹”的创造者。

有人说,没有亲身体验变幻莫测的湿地天气,你就不会相信《七根火柴》的无奈和《金色鱼钩》的真实。在日干乔大沼泽背面,就是色地的麦拖岗,意为“花山”,是当年红二、红四方面军会师的山梁。每到夏天,这里漫山的红花开得极为灿烂,我想,这是否就是为了纪念那支坚毅的队伍?

红色是血液的颜色,红旗是鲜血浸染的大纛,红军是举着红色旗帜的军队,红原则是红军的脚步踏过的草原。我们在先烈用血肉之躯铸成的和平年代里诞生、成长,我们的血液里涌动着先烈的因子,无论今后身处何方,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先烈们所奉献、创造的一切。珍惜这一切的最好选择,就是今日刻苦学习,明日争做栋梁。

我们今天重走长征路,就是要认清自己的历史责任,以红军先辈为榜样,做顶天立地的党和国家的接班人。诚如朱德元帅所说:“他们活在我们的记忆中,我们活在他们的事业中。”唯此,中国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才能源源不断、后续有人;唯此,中国方能傲立在世界民族之林!

《上海中学生报》学生记者  余竞一  史汉卿  王培薇/文

方林建/摄

责任编辑:颜惠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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